飞蚊症与齐奥塞斯库/北塔

 

 

一只蚊子

逃出罗马尼亚人民宫至今尚未竣工的地下室

一下子撞入我的眼睛

不是视野

是眼帘

这蚊子成了我的虹膜的一部分

 

在我看见的几乎所有事物上

它都能投下它的阴影

 

光越亮

它飞舞得越肆无忌惮

 

它一路追杀我

卧在我的眼底,企图从内部颠覆我

 

我揉,我擦,我洗

无济于事

 

我明明拍到了它

把它拍进了墙

它似乎总能死而复出

 

甚至当我闭上眼

我也能看见它

像彩虹拉的一粒屎

 

 

 

其它留言

计数器统计

  • 访客: 3338018
  • 在线: 1

東南亞華文詩人網
www.seacpw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