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詩魂歸來/過客

——湄江吟社新春團拜側記

 

湄江吟社社長一職虛懸已久,年初才選出以詩人浮萍為首的新一屆執委。

浮萍(溫真生)君2011年我才結識。第一次見面我就慶倖結交了一位益友,以後大家唱和,大有相見恨晚之慨。溫君雖然年過花甲,但精力充沛,如日中天;更兼文詞俱佳,事業有成,性情溫雅,是不可替代的人選。新執委體現新老交接的黃金組合,詩社同仁深慶所任得人。

五年前記憶猶新。當時我新任社長,說不清自己急於求成或行為怪癖,下車伊始,就受到圍攻。肇事者開黑會、另選黑會長、霸佔山頭,鬧個不亦樂乎,當時我戲稱為“五鬼鬧鍾馗”。雖然我曾自詡是祖師爺的幾十世孫,但符箓沒傳下來,對諸鬼束手無策,只好一走了之,落個“無官一身輕”。

大部份正直社員不買他們的帳,使他們成為過街老鼠,一頂頂帽子“白眼狼”、“笑面虎”、“詩壇流氓”往他們頭上扣。湄江回歸平靜,但了無生氣。一批資深成員如黎冠文、徐敬業、黃維漢、葉伯農、曹信夫相繼撒手人寰;老成凋謝,青黃不接的感歎,油然而生。

今年初十湄江吟社舉行的新春團拜,大家熱烈歡迎小樓、金不換、馮裕景、葉華興加入詩社行列。尤其是梁心瑜、譚玉瓊兩位年輕女詩人的加盟,使我們吟社有一幅清新、亮麗的面貌。“一年之計在於春”,大家暢談今年大計,如參加元宵節詩會、就職典禮、出期刊、辦網頁……人們常說,“金錢不是萬能,但沒有錢卻萬萬不能”,經費拮据,樂音也就戛然而止。於是浮萍社長帶頭,樂捐二千萬元,緊接著,樂捐一千萬至一千五百萬,不乏其人。湄江吟社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!

湄江已傾巢而出,加上新人,還是坐不滿兩圍枱,人丁還是有嫌單薄。

也許有人會說,薪火不繼,那就培養新血嘛,但談又何易。雖然幼苗中愛好文學不乏其人,但古詩是一種特定的文學體裁,講究平仄、有嚴謹的格律,年輕人大都不願受此束縛,寧願學寫新詩。文學分會已成功舉辦多屆“寫作講座”,我建議大家配合加插一節“詩詞欣賞”以提高同學們對古詩詞的興趣。現代詩人洛夫、余光中都有極好的古詩詞根底,才能語出驚人,成為“詩魔”。

越南人也很愛好唐詩并熟悉格律。如果我們不局限於華人群體,把視野擴展到整個越南社會,將有無限的發展空間。馬來西亞著名詩人吳岸曾說,“東南亞是詩的沃土”,我們若能從這塊沃土吸取營養,必定枝茂葉盛。

 在上屆執委中,我十分懷念駱文良君,它兼具文才與學識,不可多得。當山雨欲來風滿樓時,我曾和文良君一首七律”愚公不移山“,表達了公家的事不幹也罷,也要維持和他的友誼這一簡單願望。文良君年紀比我小,我素以兄弟待之,我夫婦跟他夫婦也曾多次聚會。可惜春光留不住,曾在文壇活躍一時的文良君莫名其妙地”蒸發“了。不少詩友問及文良君,我只有搖頭,不知所答。

人生在世,除了親情,還需要友情。友情雖然沒有血脈維繫,但有時”水濃於血“,勝似兄弟。可是友情卻那樣不可靠,會像一溜煙地消失。還是孔夫子有先見之明:”君子之交淡如水“。

新執委的繼任,喚醒了詩國之魂——“一笑泯恩仇”,一切不愉快,就讓它成為永遠的過去時。不止文良君,還有許多詩壇宿耆”大隱隱於市“。希望大家藉此契機,一齊為越華詩壇藝苑出一份力,發一分光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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