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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访刘贤敬兄


  /林枫(郁文)


 

 

听说贤敬兄从香港到昆明来参加一个同学聚会,我便四处打听他下榻何处?恨不得马上去见他。

 

他是带着一身的病,在医务出身的太太的随行照护下硬挺着来到昆明的。他这一生扛过枪,下过乡,当过工,经过商,人生经历的丰富、坎坷、曲折、传奇,是我望尘莫及,至为敬佩的。他晚年在香港多处大厦当保安,值夜班,一边还在为生计拼搏,一边开始笔耕不辍的时候,我有幸和他在网上诗文交流,结下一段深厚的文字交情。

 

我和他是当年昆明归国华侨学生中等补习学校的同窗。文革中,他改名叫“三忠”,以至于不少同学只知道他的“三忠”之名,而不知他原来的大名叫“贤敬”。

 

自从上世纪1969年,我和他在我们下乡的云南省保山县上江区一别至今,差不多半个世纪没见面。此刻,我们彼此渴望一见的心情一样。

 

当我一步踏入他下榻的昆明饭店十二楼的房间时,病中的他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和我拥抱。我听见他喉咙里似乎因激动传出几声咕咕之音。我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。

 

也是同窗的嫂夫人丽美不无抱怨地对我诉说:这几天同学聚会,春城故地重游,他太激动了。接连多天的劳累、兴奋,他病倒了。昨天不得不去昆明的一家医院做透析治疗。已经订好明天返港的机票,只好提前回去。她说,三忠人好,有同情心。多年前在深圳开工厂打拼时,和内地的劳工打成一片,不时请他们吃饭,对实在有困难员工借钱给他们,还不还钱都所谓。他为人即开朗,又固执。自从得了这个病,尽管几次病发昏倒在地,只要稍微好些,他就要我陪她出去游玩。

 

我想,他的这种坚强、豪爽、乐观、执着的人生观,是和他工、农、兵、学、商的底层完整经历有关。对此,我从他在网站的博客上,拜读过他的多篇回忆文章和近体诗词,深有体会。他尤其擅长写七绝、七律。他的几百首诗作,内容丰富,题材多样,风格平易近人,都是从生活中来,自成一格。这些诗作都集中发表在他2015年4月香港出版《眉苗華吟》一书中。他的这本诗作,我摆放在我的床头,成了我不时翻读的书本之一。他还发明一套律诗校检工具,效果很好。

 

印象中,当年从昆明补校一起走出来的同学里,似乎只有他、盛廷兄和我,对作诗填词还留有一点共同的兴趣。这些年,我们三个臭味相投的臭皮匠,时不时通过邮件、微信切磋诗艺,交流心得,倒也其乐融融!

 

我衷心祝愿贤敬兄听老婆的话,静心养病。

 

我争取今年秋天到香港走一趟,届时我们再西窗剪烛,促膝谈心。

 

末了,我谨送贤敬兄一句话,我和你,我们一起共勉:

 

听老婆的话,跟党走。没错!

 

  其实,我们这一大半生,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。不是吗?一笑!

 

  2018年3月28日

  于昆明文瑞书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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