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溪偶感  秋笛

   

上個星期六,我們幾個人又結伴到郊外去。   朋友在外省有一片地,偶爾她會邀我們到那裡去走走,讓我們歇下工作,到那裡休息,聊聊天,呼吸一下新鮮空氣。

 

那地方很大,一大片的青草地,草地中間有一個亭子,亭子裡有一張長方形的桌子,我們可以坐在那裡聊天、乘涼。

 

四周種了幾棵大樹。在房子與一棵大樹之間,繫著一條用繩子編成的吊橋,我和年軽的H老師試著走過吊橋。H老師走得快,他快到橋的那邊時,我才走到吊橋的中間,刁皮的他,就站在那邊一直搖晃,我要他停,他偏用力地搖一下,我大聲叫他停,他反而會用腳震動吊橋,然後笑嘻嘻地看著我。看他那張笑臉,我只能瞪他一眼,敢地向前走。

 

離午飯還有一段時間,我們圍坐在亭子裡討論了一些事,然後就聊起天來。坐累了,我就站起來順著路往下坡走。

 

路的盡頭有一道矮牆,站在那裏能看到下面的一條溪水。我看著在石縫間緩緩往下流的水,卻看不到水從那裡來,更不知要往那𥚃去。這時候我想起了上大學時,在華生合唱團唱的一首歌,題目是什麼,我已忘記;但歌詞卻還清晰地印在腦海中:

 

    清溪水慢慢流,

    流不盡我們的萬苦千愁,

    清溪水呀,我羨慕你,

    羨慕你,還保存著

    純潔和自由。

 

是的,看那流水,流過水草,流過卵石,再大的石頭,它也毫無懼怕地衝過去。巨石被磨小了,粗糙的變滑了,日復日,年復年,就這樣一直往前流,不停留也不後退......

 

 

身為老師,我們是否能像流水那樣,洗滌人心,改變頑石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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