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濟州島——世外桃源

過客

韓國濟州島離岸96千米,面積等於我國富國島3.5倍,人口60萬,單獨設道(省)。從仁川機場飛一個小時就到達濟州島,旅遊氛圍濃郁,我們仿佛置身一個遠離塵囂的昇平世界。

島上有“三多”-“三無”

根據韓國導遊菲利普的介紹,濟州島有“三多”:風多、石頭多、女人多;“三無”:無盜賊、無乞丐、民居無門。

登上島,我們馬上感受到風神的威力:迎面撲來六級刺骨寒風,好像要把人吹回出發點。傍晚,我們到濟州島著名的龍頭灘,但風太大,無法登灘。次日,我們登上濟州島極東、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承認天然遺產的城山日出峰迎接旭陽(下圖)。

 

濟州島是火山熔岩冷卻形成,島上到處是石頭。島上傳統石屋,就是用這種石頭堆砌的。島民還把石頭雕刻成造型搞笑的石翁仲(下圖),是原始居民的圖騰。石頭屬玄武岩、烏黑發亮、多孔、浮于水。我買了一塊石頭想作鎮紙用,但電腦時代,無紙可鎮。聽說“今日知識”雜誌總編韓晉光先生有收集奇石的癖好,就轉送給了他。

 

島上婦女不僅勤於勞作,還善于持家,相夫教子。自古濟州男人與大海搏鬥,生還渺茫,造成島上男少女多的格局。島上婦女還有一項絕技:只穿一身緊身潛水衣,帶幾個簡單工具就可以下潛十多米深,撈上鮑魚、海參等珍貴海產。日本人把她們叫做“海女”;日本海女因操勞過度,只活五十來歲就因殘致死,而韓國的同行可以活上八十多歲依然健康。日殖濟州島36年,拼命研究,這個迷還是打不開。

據菲利普導遊介紹,島上男人不用幹活,並且可以擁有多個妻子,唯一條件是有能力滿足眾多妻子的需索(看來也不簡單)。如此優厚的條件也不能吸引外地人到島上落戶,可能是雨淋日曬的“海女”比不上首爾的女孩子那樣艷光照人。

濟州島地廣人稀,生活富足,因而沒有乞丐。島上人民守望相助,使盜賊無所遁形。

濟州島民居沒有門戶,只在門前樹立兩根石墩,每根石墩打三個孔,放置橫木。一根橫木表示主人到附近串門,一頓飯功夫就回來;二根橫木表示主人不在家,但很快就回來;三根橫木表示主人遠行,謝絕訪客(下圖)。今天,濟州道已設置濟州、浦歸西二市,高樓大廈鱗次櫛比,“小國寡民”上古遺風又能維持到幾時?

 

柑橘之鄉

濟州原來土地貧瘠,遍地火山岩。上世紀六十年代,韓國政府組織一批農業專家實地考察,結果找出柑橘作為“消貧作物”。於是家家種橘,到了九十年代,柑橘產量供過於求,價格一落千丈。橘農面臨破產,政府鼓勵橘農減產,每砍伐一株柑橘,政府補貼二千韓圜。接著,韓國進入工業化社會,加工業遍地開花,解決了農產品的出路。柑橘要種6-7年才結實,只有那些咬緊牙關度過荒年的橘農才能迎接柑橘的第二春。

我參觀了公路旁的柑橘莊園,橘子樹果實磊磊,伸手可及(下圖,注意:用中文寫著“不要摘”)。成熟的果子散落滿地,無人拾取。

莊園旁邊是柑橘專賣店,柑橘產品琳瑯滿目:柑橘巧克力、柑橘糖果、餅乾、橘子水、維生素C,還有橘子香水和護膚霜。維生素C現在都用化學合成或微生物發酵,沒有人再用天然提煉;但看到遍地柑橘,我相信他們所言非虛。當地柑橘賤如土,但增值產品身價百倍;遊客經不住誘惑,大家都大包小包買回去作土儀。

 

我越過馬路,見到農民在拔蘿蔔。蘿蔔個頭有小腿般粗,顏色翠綠,活像條東瓜(下圖)。我心中犯嘀咕:濟州人都說自己土地貧瘠,怎麼能培育這樣的大蘿蔔?

濟州的柑橘最甜,雖然不能帶回橘子,但我會帶回濟州島永雋的香味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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