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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適先生大洋彼岸

 

紅顏知己

 

/過客

 

胡適之先生學成於美國,在這片自由女神的國土,他總共獲得了35個博士或榮譽博士學位,成為世界上博士頭銜最多的人。他在愛情方面雖然循規蹈矩,但美國自由開放的兩性關係,締結了一段“隔洋相望50年”的生死戀。

 

    據《胡適日記》記載,適之先生1914年在美國紐約州康奈爾邂逅了韋蓮司(Edith Williams,現在通譯威廉斯)女士。韋蓮司比胡適大六歲,是位自由畫家,康奈爾大學地質學教授之女(下圖,攝於1914年)。胡適已於14那年(1904)那年,秉承母命,村江冬秀訂婚此後,他跟韋蓮司魚雁傳書累計成百封。先生對她的評價是“人品高,學識富,極能思想,高潔幾近狂狷,讀書之多,見地之高,誠非尋常女子所可望其肩背”。

 

1915年,他們在紐約曼哈坦區韋斯蓮的寓所第二次見面。他回憶:“兩人徹夜長談,十分愉快”。可是,胡博士十分拘泥,不敢越雷池一步,使熱情奔放的韋蓮司十分失望。

 

韋蓮司之母非常保守,對胡適充滿種族和宗教成見;得知他有婚約在先,更是暴跳如雷,演了一出美國版的“棒打鴛鴦”。她火速把韋蓮司召回老家伊薩卡,任職康奈爾大學獸醫系(?)以便嚴密看管。伊薩卡是紐約州中部小鎮、康奈爾大學所在地,此時胡適已到紐約市哥倫比亞大學進修博士生,韋蓮司就把紐約住所交給他使用。在這期間,韋蓮司使用過的物品他都原封不動,直到1917年他回國為止。

 

1927年,適之先生再到美國西海岸的西雅圖。十年闊別,她在家鄉耐心等待。他不辭跋涉,到伊薩卡跟她見面,但“相見時難別亦難”,他行色匆匆,又要趕回國。她已完婚的事實不能阻止她的單相思,她曾寫信表達她深刻的同情:“你倆都是不合理的封建制度神台下的犧牲”。

 

1933年,他再次赴美,兩人在伊薩卡重逢,乾柴烈火該在十年前發生的事情終於發生了。節錄韋蓮司寫給他的信最能說明問題:“阿適,我愛你!雖然我只是個渺小的女人,但相信你也一定愛我。你的愛情好像空氣和陽光,經常籠罩著我。假如我們能夠生活在一起,那是多麼美好,就像共同流進山谷的兩條小溪”。

他曾介紹女友曹誠英到康奈爾大學進修遺傳選種專業,韋蓮司毫無保留地給予無微不至照顧。

 

1938年,他上任中國駐美特命全權大使,雖然沒有攜帶妻室,但地位和責任,不允許他私自見心上人。他語重心長地寫下了如下詩篇:

 

四百里的赫貞江,
從容的流下紐約灣,
恰像我的少年歲月,
一去了永不回還。

這江上曾有我的詩,
我的夢,我的工作,我的愛。
毀滅了的似綠水長流。
留住了的似青山還在。

 

1939年,借參加康奈爾大學校友會之便,胡適回到伊薩卡,他倆才有機會互訴衷腸。她送給他一隻戒指,戒面刻“胡適”的英文字。

 

時光荏苒,1946年胡適卸任,她也退休。1953年,胡適夫婦赴美,就住在她家。一共住了27天(下圖,左起:胡適、江英秀、韋蓮司、胡適之友)。可能感受到兩人的純真,“河東獅”再也不怒吼。

 

1957年,胡適夫婦返回台灣,韋蓮司把伊薩卡冷清清的屋子賣掉,隻身到加勒比海島國巴巴多斯定居。1958年,她把刻有中文“東秀”字樣的餐具送給胡適太太。

 

1962年,得悉先生去世的噩耗,她把僅有的幾千塊美金傾囊成立“胡適基金會”,用於出版和譯述先生遺作。她還收集了先生寄給她的500封信,送給江東秀。這些信件後來都保存在“胡適博物館”,是研究胡適生平的第一手資料。

 

1971年,她以85歲高齡在巴巴多斯逝世。對她來說,先生不僅是白馬王子,還是她崇拜的偶像。她曾說過:“胡適不是我個人所有,他屬於全世界、全人類”。這段震撼人心的柏拉圖式愛情,還包含了純潔的友誼,令江東秀這個醋罈子也不得不承認甜蜜的既成事實,彼此成為摯友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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